当前,我国的生育率和结婚率均呈现下降趋势。人口自然增长率已经下降到接近世界最低的水平,每年的出生人口已经少于死亡人口,而且出生人口也在逐年变少,这对社会经济、人口结构等方面将产生深远影响,需引起高度重视。



对此有社会学家建议降低法定结婚年龄,不再限制家庭生育数量等,比如在今年全国两会前夕,全国政协委员、中国科学院院士陈松蹊提交的《关于放宽人口生育约束、构建婚育激励体系的提案》就引发热议。其提案核心建议包括:将法定婚龄统一降至18岁,取消家庭生育数量限制,并推行生育激励政策,以应对我国面临的超低生育率挑战。这一提议迅速成为舆论焦点,支持与争议并存。



根据陈松蹊团队的研究,我国总和生育率(TFR)仅为1.021.08,远低于人口替代水平(2.1)。若按当前趋势,我国人口可能面临劳动人口萎缩、老龄化率超40%的严峻局面。对此提案指出,现行法定婚龄(男22岁、女20岁)是计划生育时代的产物,已不合时宜。国际对比显示,我国是世界上法定结婚年龄最高的国家,多数国家法定婚龄为16~18岁,部分国家甚至允许更低年龄结婚。



因此其提案重点提出降低法定结婚年龄,要法律调整与政策激励双管齐下。

1.降低法定婚龄至18岁

陈松蹊认为,现行婚龄过高阻碍了生育潜能的释放。将婚龄调至18岁,可与《民法典》规定的成年年龄一致,避免“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无法结婚”的法律矛盾。此举尤其惠及农村地区青年,部分人因未达法定婚龄而选择“事实婚姻”,调整后能减少法律纠纷,提升生育统计准确性。



2.全面取消生育数量限制

提案建议修订《人口与计划生育法》,删除“三孩限制”,更名为《人口与生育法》,赋予家庭自主生育权。

3.生育激励政策“黄金窗口期”

2025~2035年,我国育龄女性数量预计稳定在2.9亿3.1亿。提案呼吁在此期间推行现金补助、医疗支持、税收减免等政策,尤其向农村倾斜。例如,每月发放儿童津贴、延长带薪产假至2年,并试点差异化激励方案。



然而一个争议焦点是:降低婚龄真能提升生育率吗?

尽管提案提出多项措施,但舆论对降低婚龄的实际效果存疑:

现实需求有限:2020年我国平均初婚年龄为男29.38岁、女27.95岁,大城市更推迟至30岁以上。年轻人普遍优先追求教育、职业发展,而非早婚。

经济与教育压力:18岁群体多处于高中或大学阶段,经济独立性差,过早生育可能加剧家庭负担,甚至影响个人发展。

社会观念变迁:现代婚姻更注重质量与情感契合,法定婚龄下调未必改变晚婚趋势。部分学者指出,政策调整仅有“统计意义”,可能仅将事实婚姻合法化,而非增加生育总量。



专家观点:支持与质疑并存

支持者:法律学者何亚福认为,婚龄与成年年龄统一是逻辑必然,且赋予成年人选择权。农村青年可能因此受益,减少“非婚同居”现象。

反对者:澎湃新闻评论指出,政策需与现实需求结合,当前1822岁人群结婚意愿低,调整婚龄难以扭转生育率颓势,需配套解决住房、教育等高成本问题。

折中建议:部分专家认为,政策应注重“权利赋予”而非“生育驱动”,同时加强育儿支持体系,如扩大公立托育服务、保障非婚生子女权益等。

降低婚龄的提议并非首次。2012年以来,黄细花等多位代表多次建议调整婚龄,但因社会争议较大,2019年《民法典》修订时未采纳相关提议。全国人大此前回应称,婚龄调整属“婚姻制度重大改革”,需充分调研评估



综合来看,陈松蹊的提案直面人口危机,但单一政策难解系统性难题。生育率回升需综合施策:

经济减负:通过补贴、税收优惠降低育儿成本;

社会支持:完善托育、医疗、教育等公共服务;

文化引导:营造包容的婚育环境,减少对非婚生育的歧视。

正如网友所言:“允许18岁结婚是进步,但年轻人结不结,还得看钱包和心态。”政策调整只是开端,如何构建真正的“生育友好型社会”,仍需长期探索。

消息来源:观察者网2月25日报道《全国政协委员:建议降低法定结婚年龄至18岁,以释放生育潜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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