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
1954年6月,上海发生了一起儿童失踪案,在众人寻找一夜无果之后,孩子的尸体又在家中出现。

更加诡异的是,孩子死后,这家似乎开始“闹鬼”。

深夜的一闪而过的人影,诡异的灯光……让街头巷尾的邻里恐惧万分。

经过公安的缜密调查,这桩命案最终得以真相大白。

01

1954年,家住北站区新疆路的鲁一琨成了名人,他倒不是因为立了什么大功,而是因为改了大错。

鲁一琨四十三岁了,四十岁之前的人生精彩得就像是一本跌宕的小说。

他出身官宦世家,父亲是光绪年间的盐运使,官至三品,这是一个肥差,给家族积累下了巨额的财富。

在鲁一琨幼年,爷爷去世了,这令人瞠目结舌的巨额财产分给了二十七个子女。

鲁一琨分的的财产价值近百万大洋,不过鲁一琨做生意赔了大半,后来还染上了鸦片,到了解放之前,鲁一琨穷困潦倒,老婆也死了。

不过鲁一琨遇到了一名老同学,这位同学现在是中共的干部,他愿意出手帮一帮鲁一琨。

老同学把鲁一琨送到了戒毒所,还给他介绍到盛德福私营纱厂财务部门工作,鲁一琨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。



现在鲁一琨就是“新社会改造”的典型人物,他也非常乐意去分享自己人生的经历,表达自己对共产党的感恩。

也就是这样,报纸、电视台都采访了鲁一琨,他还要去各个单位做报告,甚至有苏联的同志来拍纪录片也点名想要把鲁一琨的故事拍进去。

正是因为鲁一琨的积极改造,组织上也觉得苏联来采访了,鲁一琨还没有家庭,说不过去,于是就开始给鲁一琨找对象。

鲁一琨就这样在组织的关心下娶了老婆腾翠庭,腾翠庭长得漂亮,离异带着一个可爱的儿子,她和鲁一琨在一个厂,双方都觉得对方不错,不久就结婚了。

腾翠庭的儿子叫鲁胜利,结婚之后就和鲁一琨姓了。

鲁一琨对鲁胜利特别好,视如己出,在当时物资匮乏的年代,什么都是先给鲁胜利吃。

鲁胜利好不容易有爹疼了,可怜孩子却在这时候出事了。

鲁胜利这个夏天十岁,鲁一琨答应放学回来要带他去饭馆吃一顿。

当时能普通工人能一家子下馆子吃饭都是非常奢侈的一件事,鲁胜利十分兴奋,前一天晚上都没睡好。

这天鲁一琨和单位同事打了一声招呼,提前一刻钟下班。

本以为一回家就能看到一蹦三尺高的儿子,可打开院门喊了好几声,都没有见到鲁胜利的人。

这时候腾翠庭也回来了,两人就开始在家里找起来,可怎么找都没找到鲁胜利。

要是平时,夫妻俩会以为鲁胜利去邻居家玩耍了。但今天夫妻俩说好带鲁胜利下馆子的,他肯定会在家里等着

两人心中暗叫不好,焦急地询问邻居,邻居也很热心,听说孩子不见了,一股脑儿走出家门,开始在鲁家附近找了起来。

有孩子在中下午见到鲁胜利一个人在家门口玩耍,几名平时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喊他一起,他拒绝了,说要等爸爸妈妈下班。

鲁一琨一听面色苍白,腾翠庭也开始慌了。

家家户户都在家寻了一遍,没有孩子的影子,于是邻居们就开始查看自家的水井。

此时天已经黑了,有的用竹竿捅,有的用手电筒照,每口井都看了一遍,发现什么都没有,鲁一琨和腾翠庭松了一口气。

但是改找的地方都找了,这么大的孩子在巷子里面走动,肯定会有人注意的,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。

鲁一琨夫妇在邻居的建议之下赶紧去新疆路派出所报警,值班民警听说孩子丢了,详细做了记录,但是并没有立案。

他告诉鲁一琨夫妇继续找,明天早上7点无论找没找到都要来公安局告知结果

02

鲁一琨回家之后,家里的亲戚都赶来了,大家七嘴八舌讨论了半天,也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。

这时候,一直没有说话的鲁胜利的伯父华巧根说了一句,有没有可能天黑了,邻居家的井没有看清楚,或者漏了哪一家?

华巧根这句话让所有人都觉得有道理,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突破性的建议,只不过当时大家伙儿都很乱,华巧根这句话至少给了一个找的方向。

于是,亲戚们又兵分几路,在半夜一家家敲邻居的门。

邻居们也帮忙找了很久,现在也很累了,这么一弄,家家户户也睡不好,多少是有怨言的,但孩子丢了,大家将心比心,还是配合着鲁家找人。



早晨5点,附近的井已经再度检查了一遍,依旧是一无所获。

此时,鲁一琨家已经准备好了豆浆油条,劳累了一夜的亲戚们要回来吃早饭,当时这些豆浆油条都是难得能吃到的,也是鲁家特别招待帮忙的亲戚。

亲戚们回来的时候,手都沾满了污泥,鲁一琨家里是有水井的,在水井边洗手的亲戚不少,后来的亲戚就去了鲁一琨家的水缸边。

当他们把水缸盖子打开瞬间,看见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。

鲁胜利就在里面。

刑警接到报案之后迅速到来,现场也进行了封锁,市局的法医也很快到达了现场。

法医对尸体解剖之后得到了结果,鲁胜利是被人勒死之后,将尸体丢进了水缸

他的脖子上有成年人勒红的印子,肺部里没有水。

对一名十岁的孩子下此毒手,这是一起相当恶劣的谋杀案。

上海市人民政府公安局立刻下令组建专案组,组长为分局刑侦队指导员常思盛,小组还有四名刑警协助。

参考法医给出的结论,专案组推断在6月28日下午两点到三点半,一名成年男性在进入鲁家之后,不知什么原因将孩子勒死,随后扔进水缸,盖上了盖子。

专案组原本认为这名凶手是来偷窃的,正巧被鲁胜利撞见。

可鲁一琨夫妇查看了家里的财物,发现并没有什么钱财丢失。

难道是这名毛贼因为太过害怕,根本来不及带走财物,就逃走了?如果是这样,这名凶手应该并非惯犯。

但凶手走的时候又把水缸盖上的指纹给擦了,说明他还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

这就有点矛盾了。

最近正好是暑假前孩子们在家里等期末考试成绩单的时候,巷子里来来往往都是游玩的孩子。鲁胜利被害时正好是下午孩子最多的时候,应该有孩子看到凶手的样子。

于是,专案组决定挨家挨户去鲁胜利家附近几十户人家好好问一问。

每一位刑警都被分到了十几户,大家问得十分仔细,奇怪的是,竟然没有一个人见到嫌疑人。

正在大家愁眉不展的时候,鲁一琨夫妇来了。

专案组在这边绞尽脑汁,鲁一琨夫妇也很焦虑,他们回去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。

这一想他们还就真想到一个可疑的人,那就是孩子的伯父华巧根。

这个华巧根是腾翠庭前夫的哥哥,他特别吝啬,就是平时去亲戚家吃饭,都是空手去,午饭晚饭连吃两顿,吃完还要把桌上的菜带点回去。

他在找鲁胜利的时候有两点很值得怀疑。

第一:这个向来吝啬的大伯,竟然主动和鲁一琨提出自己去买早饭,那些豆浆油条,是华巧根拿自己的粮票垫付的。

第二:在大家争论不休的时候,是华巧根提出让大家在鲁家的井里再找找,还要所有人再把家家户户的井都看一遍。

鲁一琨夫妇就在商量,华巧根是不是想要转移视线

而且华巧根是有杀人动机的。

03

根据鲁一琨夫妇的说法,腾翠庭前夫华家是有一些资产的,老太太在1949年过世了,名下有三套房子。按照老太太的遗嘱,这房子鲁胜利可以继承一间。

但如果鲁胜利死了,腾翠庭这个外姓人是不能继承房产的。

那么华巧根会不会杀了自己的亲侄子来达到霸占房产的目的呢?

刑警们听了鲁一琨夫妇的讲述之后,觉得华巧根的确有嫌疑。

华巧根住在闸北区恒丰路,常思盛指派两名刑警赵增良和戚清修去一趟华巧根家中。

华巧根夫妻并不在家,家中只有儿女在家,两位刑警就在华巧根家中等着,一直等到了第二天清晨,华巧根竟然还没有回来。

赵增良两人没有了办法,就暂时回到了分局,告诉了常组长。

常思盛认为事有蹊跷,他让赵增良两人先休息,又派了两个人前往华巧根的单位去问问。

华巧根的工作单位是杨浦区复兴岛上一家渔业公司,设侦查员去了之后确定6月28日下午,华巧根说家里有事儿,就请了半天假。

这下子侦查员就激动起来,看来华巧根有作案的时间啊!难道华巧根现在畏罪潜逃了?

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,华巧根自己去新疆路派出所了,询问公安有什么事儿找他。

原来28日下午,华巧根有一名中学同窗好友来上海,住在和平饭店,他是去陪老同学吃饭去的。

为了表达感谢,这为同学吃专程开车带着华巧根夫妇去苏州玩了一圈,昨天就住在了苏州,这就是为什么昨天赵增良他们等了一夜都没没等到人回来。



看来,华巧根的嫌疑排除了,他对鲁胜利的失踪应该是真的着急,诚心想要帮忙。

专案组碰了个头,继续讨论案情。

大家还是觉得,上一次摸排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,这个案子还是得从群众之中找线索。

常思盛决定明天下午开一个群众大会,发动大家一起提供线索。

第二天下午,专案组全体出动,选了一片平时居民们纳凉的空地,在那边开起了大会。

因为之前侦查员们已经挨家挨户了解过情况了,所以大家都没有什么更多的线索,现场一片安静。

这时候一位姓郭的老先生说他有一个线索。

原来老先生在上次调查的时候正好不在家,今天想起来有那么一个疑点,就说了出来。

他说那天下午看到一个小伙子,骑着一辆绿色的自行车,穿着邮差制服,看起来流里流气的,骑车还不稳,差点撞上了郭大爷

郭大爷这么一说,两名邻居也想起来是有这么一个人。

而且其中一位妇女回忆起来,负责他们这个片区送信的应该是“小黑皮”,但这个年轻人不是他。

这个线索很重要,专案组开完会之后就去了邮电局了解情况,也见了这个“小黑皮”。但28日这天,小黑皮是正常上班的,根本没有请假。

其他邮递员也一一询问过,并没有一个相貌个头和郭大爷形容的相符的人。

那么这个邮递员是谁呢?

专案组和邮局领导了解了情况之后,觉得有一种可能:当时正在休息的邮递员,衣服和车被人借走了。

这个可能性还真的被证实了,邮递员黄振刚的弟弟黄振才借了哥哥的衣服和车,说是要过把瘾。

而这个黄振才,还真就是当天骑着车差点撞到郭大爷的那个人。

04

黄振刚介绍了他这个弟弟黄振才,他在1951年初中毕业之后就没找到工作,他上学的时候打架被拘留过,想要参军不符合规定,所以兜兜转转,去了海南工作。

黄振才在海南开拖拉机,参与开发海南岛,可以说是一件好事,他学开拖拉机也很认真。在当时但凡是个开车的司机,都很吃香,他在农场很卖力。

可是今年却出了点事儿,他的腿被木头压骨折了,所以就回到上海休养。

这次回上海,他偶然认识了一位女同志小董,小董是北火车站售票处的售票员,在当时可是一个很光鲜的工作,小董人很漂亮,说起自己的职业也是充满了自豪感。

黄振才反观自己,以前觉得开拖拉机不错,但配小董还是差得远。

于是黄振才在自我介绍的时候,脱口而出,说自己是邮递员。

平时黄振才在家里常常穿哥哥的制服过把瘾,也会骑哥哥的自行车。

所以这次黄振才故意这身装扮,骑车在小董家附近转悠,就是希望和小董“不期而遇”,增加自己在小董心中的好感。

黄振才被带进派出所之后,将自己这些难堪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
黄振才说的过程还是符合逻辑的,侦查员觉得没有什么问题,不过为了避免被人误导,他们专程找了一趟小董。

侦查员没有拆穿黄振才的谎言,而是问了一下小董和黄振才什么时候认识,以及黄振才所说的细节,结果都能一一对应。



这样一来,黄振才的嫌疑似乎可以排除了。

而且黄振才也没有作案的动机,他和鲁家根本不认识,家境还不错,也有正当工作和一定的积蓄,没有必要去冒险去鲁家偷窃

就在专案组准备将黄振才放了的时候,市局刑侦队给他们打了一个电话,让案件发生了逆转。

痕迹技术人员发现现场提取的凶手的脚印有很明显的特征,这名凶手的脚有点问题

而黄振才正是因为脚部受伤才回到上海休养,而且现在还可以明显看出有点瘸。

看来黄振才的嫌疑还不能马上排除,专案组决定现在就开车去派出所,把黄振才接到分局继续审问。

可就在他们抵达普善路派出所门口之时,看到的却是民警将黄振才抬了出来。

黄振才现在嘴唇发紫,只剩最后一口气。

嫌疑犯竟然死在了派出所,而且是中毒而亡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
专案组开始在派出所里进行调查。

这天下午5点,正式派出所民警的下班时间,大家都赶着将手头的事情赶紧结束。

6点,派出所有三名民警在加班,还有的就是当天值班的民警。

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来了一名三十多岁打扮时髦的女子,她无论是身材还是外貌都是极为出挑的,穿着蓝色的连衣裙,看起来彬彬有礼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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