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兰盯着齐明哲:
“我不会再同你打结婚报告,六年前约定,从现在开始作废吧。”
“作废?你说什么呢。”
齐明哲说着就要将结婚报告藏起来,可就在这时,门外爆发巨大的骚乱。
“来人啊,不好了,秦婉掉到水里去了!”
凄厉的哭声让齐明哲的手僵在原地。
他艰难地直起身体,将结婚报告随手放在桌上,一步三回头道:
“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白月兰。”
“我们早定下了婚约,做我妻子的,只会是你。”
白月兰看着齐明哲离开的背影,自嘲地撕碎了那张被落下的报告书。
努力支起身体,站在窗口,她看到齐明哲从河里将秦婉捞了上来。
“人工呼吸,快,快救她。”
他冲旁边的女同志们叫着。
可乡下村妇哪懂这些,眼见秦婉胸口起伏越来越弱,齐明哲一狠心吻了上去。 “等他们不说闲话了,我们再——再看着说。”
两人挤在闷热的车内,窗缝的微风拂着薄汗。
而在另一端,临近乡下的雾都。
齐明哲骑自行车跑遍了白月兰会去的商铺,却始终没找到常穿一身工装的未婚妻。
“今天可是结婚的正日子,齐明哲,你是要逼死我吗!”
听说齐明哲婚礼还要出去找白月兰,李婶把装药的袋子摔在桌上。
旁边秦婉忙给李婶递水,看齐明哲还固执穿着鞋,心里也免不了起了埋怨:
“明哲哥哥,姐姐到时候会自己回来的。”
“乡亲和部队军人现在都已经在门口了,你现在出去,不是成心折辱我吗?”
齐明哲果然停下了动作。
秦婉嗔怪地笑起来,挽住他的手,让他来看桌上的手表。
“这是我好不容易买来的哦,讨价还价好久,才说服书商高价收了家里的旧书。”
顾南琛的黑眸一深,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。
“……”
许烟眨巴了几下眼睛,眼珠子在转悠着,尽量保持镇定与他对视,嘴角僵硬地扯出一抹弧度。
男人忽而微眯了眯促狭的双眸,视线有些直白而赤果地打量着她,那眼神,耐人寻思。
“……”
许烟被他的这种眼神看得一阵头皮发麻,也有些心虚,目光闪了闪,有些躲闪的意味。
他……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?
如果说顾南琛前一秒还只是怀疑、试探,而这一秒可以肯定了。床上的小人儿有事瞒着他,而这件事,似乎还跟他有点关系。
这女人一脸的“我有事”都写在了脸上,还真是……招他稀罕!
在外人的眼里,许烟的心思,谁能猜测出几分。就拿范小西来说,她跟在许烟身边多年,但是她的心思,她从来都猜不到。
而许烟在顾南琛面前,整一活脱脱的小白兔形象,这叫一物降一物。
顾南琛走上床,朝着许烟逼近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眼神阴晦不明。
许烟下意识地蠕动了下身子,往后挪了挪,而后又觉得还是太危险,又挪了挪……